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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时残疾也成翻译大家----德语文学专家叶廷芳
作者:    来源:www.fanyi110.com   发布日期:2007-7-24  

转载自2007年7月23日北京青年报: http://bjyouth.ynet.com/article.jsp?oid=22351788

残疾坎坷不言弃 死地后生叶廷芳


  叶廷芳其人

  1936年生于浙江衢州,1961年毕业于北京大学西方语言文学系德语专业。留任助教后,于1964年进中国(社会)科学院,从事德语文学研究至今。中国作协、剧协会员,中国外国文学学会理事,全国德语文学研究会会长,全国政协委员。主要著作有《现代艺术的探险者》、《卡夫卡———现代文学之父》、《德语国家散文选》、《现代审美艺术的觉醒》等20余部,以及译著、编著等30余部。此外还有相当数量有关戏剧、建筑与艺术方面的评论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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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以译介卡夫卡、迪伦马特为人称道,然而认识他的人都知道,他在9岁时就已遭遇了残疾厄运。这么一条硬汉,年过七旬,却在生活中对身边人“永远都是yes,不说no”,就因害怕“别人说我架子大”———他,就是翻译界的“独臂将军”、外国文学研究权威学者叶廷芳。

  继《美的流动》、《遍寻缪斯》之后,他的第三本副产品———散文随笔集《不圆的珍珠》将于下月由人文社出版。近日,记者特意拜访叶老,追溯了他在残缺命运背后对圆满人生的孜孜以求。

  ■9岁左臂便残缺他人偏见由此相随

  1936年,叶廷芳出生于浙江西南一个偏僻的山村。1943年冬,母亲辞世,他7岁。9岁时他又与自己的左臂“彻底告别”———“摔跤摔的,因为和同村孩子玩的一次不小心的游戏”。

  他回忆说:“摔一下,能有多严重呢?也不是没找医生,但当时的农村只迷信中医,拒绝西医,这使得伤口一再蔓延,溃烂持续了九个半月之久。后来偶然从别的村借了点药水,一涂,三天就好了。”所谓“药水”,就是一点酒精。和空荡荡左衣袖相伴多年的叶廷芳,重提起62年前的往事,呵呵一笑。

  失去左臂,往往意味着失去的远不止左臂。“在三兄弟中,父亲原来还是比较喜欢我的。但当我成了家里的累赘,也就成了他一块心病。后来父亲也不是不喜欢我,但把我当作出气筒。现在想想也是可以理解的。母亲37岁过世,他自己得了十几年的肺痨病,就指望着儿子长大以后,能挽回家里的局面,偏偏我出了这个事情。兄弟姐妹们也都跟着父亲改变了对我的态度。”

  在自家境遇尚且如此,家门外的遭遇更难免不堪。该上中学时,他曾因残疾而不让上学;考大学时成绩最优,却成了班里20%的落榜者之一;即便他“人到中年”,还有无端的偏见和折磨。“1980年,我获得一次赴德进修两年的机会,正当我积极准备之中,突然接到通知:我不能出国!”

  因为“生活不能自理”。

  ■命运的残酷安排被当作“无意成全”

  “真不知是命运的有意亏待,还是无意成全。”叶廷芳说,“假如没有失去这一只手臂,现在我可能是个农民,很可能是一名基层干部……不会是现在的我。”

  解放前几个月,叶廷芳小学毕业,他因残疾未能走进国民党政府控制的中学校门;解放后的1950年,他终于获得了上中学的机会。第一次高考意外落榜,叶廷芳为了吃口饭,在家乡城区居民业余学校当起了临时的“教书匠”。尽管“每月7元钱,连伙食费都不够”,他次年还是参加高考,终被北大录取,“成为村里第一个大学生”。

  1980年,别人以“生活不能自理”为由,通知他不能赴德深造,后来,他还是没有失去这个机会。这与钱钟书先生为他鸣不平有关:“解放前潘光旦一条腿走遍世界。为什么你叶廷芳少一条胳膊反而不行?!”这似乎与他“生活高度自理”更相关:从大学到“五七干校”,所有衣服自己洗,掉了的纽扣也是自己钉的。“在家务中,从收拾活鱼下锅到安装水龙头直至拆修电插头等等都是我亲自动手并独立完成的。有女同志甚至说,我在男同志中是穿得最整齐、干净的。”

采访中,叶廷芳说:“‘置之死地而后生’,人是有这种本能的。”他相信,一个人一生往往只开发了自己全部潜能的10%,其余都被惰性本能埋没掉了!“人一生中总是会遇到很多困难。你敢于认真对付,困难是知趣的,它知道退却;但你若在第一次就后退,困难还会步步紧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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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卡夫卡不期而遇走上翻译道路

  我国读者能结缘“卡夫卡”,就是因为叶廷芳。“刚来社科院时,分配给我的任务是编辑现代文艺理论译丛。”在那些西方报刊上,他经常看见“卡夫卡”的名字及相关评论,却没有看到过卡夫卡的作品。

  “文革”期间,干校回来后何其芳一心想翻译海涅的诗,需要学德文,就找了德语专业毕业的叶廷芳做他的老师。他们经常在一起聊天,也经常去淘旧书店。“中国外文书店,在通县有一个仓库,那里积压着大量的书,‘文化大革命’时没人买,大约有200多万册,还有唱片,都打三折。我家里书架上第一层的书都是从那里买的。海涅全集六卷本,原价28元,我六块多就买下来了。大张唱片才两毛钱一张。”这堆书里,就有一本东德出版的《卡夫卡选集》。

  其实,当时西方文学并未解禁,尤其是对卡夫卡这样西方“颓废”小说的代表人物,还没有人对他进行专门研究。但是,在一次与天才作家的不期而遇后,叶廷芳这样做了。由于特殊的人生经历,卡夫卡小说中的人情冷暖让他很快产生了共鸣。于是,他克服了资料匮乏等种种困难,从《变形记》到《卡夫卡全集》,叶廷芳一步步把卡夫卡推向中国公众的视野,而他本人,也成长为国内卡夫卡研究的权威学者。

  同时,他还向中国读者译介了著名剧作家迪伦马特。目前,迪伦马特已有7部剧作被搬上我国戏剧舞台。若论当代外国剧作家在中国的上演率,迪伦马特排名第一。

  ■花了很长时间才学会和自己相处

  在社科院外文所,叶廷芳是小有名气的“金嗓子”。他打趣道:“我是‘业余歌手’里唱得比较专业的。”不难想象,生活中的他,身边朋友不少。

  早在上中学时,假期回村,他便利用群众大会讲时事,宣传婚姻法,在夜校教唱歌,还把活跃分子组成个农村剧团,到周边乡村“巡演”。这么活跃的人,一离开从小生长的村落,却变了个人似的。由于左臂残缺,在城镇里上中学的他,经常遭遇同学的议论甚至窃笑。

  那会儿,与其说他不会和别人相处,还不如说他没学会和自己相处。一次作文要求写《我的一天》,叶廷芳用了大量篇幅记叙一天中别人怎样议论自己。语文老师批语称:“按一般衣貌看,人家的议论是正常的,人家并无恶意……如果你因此而猜忌别人,你将会失去很多朋友。”他大受震动!这才反省自己。“发现自己的心理已经发生偏斜,如不注意自觉矫正,就有可能使自己的性格变得阴沉、孤僻甚至怪僻,就像在某些残疾人身上经常看到的那样”。觉得别人都有问题了,很可能是你自己有了问题。

  此后,叶廷芳“一生都随时提防着两点”:一是他在农民家庭长大,“农民固然有勤劳朴实的一面,但也有目光短浅、心理褊狭的局限,例如多疑、嫉妒等”;二是自己有生理缺陷,“身处逆境,这样的人心理容易偏斜、阴暗”。这“提防”,把他的心熨烫得半个多世纪保持平整。“再也没遇见什么大问题”。

  叶廷芳说,“命运”这个字眼,别人会经常用,但你可以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