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文版 | 英文版 | 法文版 | 日文版 | 韩文版 | 德语版   用户登陆  用户注册  安全退出 

       本站首页 关于协会 协会动态 翻译中心 培训中心 文化交流 特色服务 信息链接 学习园地 论坛中心 联系我们
当前位置 —> 本站首页 ∷ 全部文章
第三届纠错大赛  演讲大赛  会员申请  在线报名  接受赞助  外贸培训

·关于协会第三次会员代表大会的通知 4/11
·关于召开协会二届六次理事会的通知 1/13
·协会二届七次常务理事会通知 12/11
·学生会员委员会主席团换届会议通知 6/9
·关于学生会员委员会主席团换届的通知 5/27
·巴黎四大教授讲座(法语会员请关注) 5/8
·二届五次理事会通知 5/7
·莎士比亚戏剧座谈会通知 4/9
·关于第五届浙江省公示语外语纠错大赛的通... 3/22
·协会秘书处春节放假通知 2/4
第四届浙江省公... 18252
联系协会 14886
中心简介 14854
协会介绍 13765
文化交流中心 13734
加入协会内容及... 12650
中心简介 12449
首届在杭高校英... 11411
培训课程 10215
刚果(布)乒乓... 10099
杭州翻译*欢迎访问杭州市翻译协会网站 ***外语培训 外语翻译 文化交流***∷ (原创)2007非洲之旅
>> (原创)2007非洲之旅

(原创)2007非洲之旅
作者: 杭州市翻译协会   来源:www.fanyi110.com   发布日期:2007-9-29  

                      

 

一、      行程概况

 

漫长的签证终于全部办好之后,在200789确定机票,813夜里乘坐AF111航班从上海起飞前往马里共和国首都巴马科。途径巴黎戴高乐机场转机,在机场等待了12个小时后转乘AF796到达巴马科,到达巴马科当地时间是815日晚上9左右。821日下午从巴马科转往号称“西非小巴黎”的塞内加尔首都达喀尔。825日晚上再飞到原英国殖民地冈比亚的首都班珠尔。828日中午飞回达喀尔,在达喀尔机场等待了8个小时转机到毛里塔尼亚伊斯兰共和国的首都努瓦克肖特。原定913离开努瓦克肖特,后提前到97夜里,再次在巴黎机场等待10个小时,乘坐AF11299日早晨850返回到上海。旅途漫长,似乎经历了人生的一次转折。回到杭州后,睡了三个下午,时差终于倒回来,但是养成了每天早晨6点多就醒的习惯。913回到宁波上班。今天早上有人请我到象山港国际大酒店吃早餐,才想到应该抓紧为这段旅途留下点文字。其实昨天已经开工,但是昨天完成的是四国业务考察报告,内容全部都是与生意相关。而这里所写的权当是游山玩水之作,其实天晓得这次旅途的艰辛和人生的挣扎。

 

 

二、没有了河马的马里和看不见鳄鱼的巴马科

       

    这是我第一次到马里。在巴黎机场,花了5个欧元上了半个小时的网,刚好法国朋友CECILE在杭州办公室上网,她叫我不要在非洲被鳄鱼吃了。那时我还没明白过来。后来在SOFITEL酒店碰到了隔壁的一位德国外交官,他是位中国通,前后在德国驻中国大使馆工作过10年,他没想到他边上住的就是中国人,他热情地邀请我们去他的房间坐坐,然后到我们的房间来喝茶。他这次是代德国驻马里大使馆大使工作两个月。他非常高兴能跟我们说汉语,其实他也会法语。他告诉我们,马里的意思是河马,巴马科的意思是鳄鱼,然后他指着我们窗外的尼日尔河说现在已经很难在这河里看到这两种生物了。

      马里的人口有1200多万,是世界上最贫穷的国家之一,但是有“非洲文化摇篮”的称号,是非洲中国绿茶消费量最高的国家之一。“马里人注重礼貌,讲究礼节,为人憨厚。”这是国内网站上对马里人的描述。在我们出行前,我们已经搜集了关于四个国家的习俗礼仪的相关资料,其中关于马里有一段是这样写的:“马里的班巴拉族人遇见相互熟悉的朋友,立即将自己的右手放在胸前,一边行走一边问侯,从身体问到工作,从个人到家庭,对方的父母、兄弟、姐妹、妻儿等近况如何,几乎都要问一遍,有时双手背对着背地已经走出去很远的距离,甚至连对方问候的话音已经听不见了,嘴里仍然在不停地说着,这是非洲的一种非常奇特的见面问候方式。”无论我们走到那里,马里人的热情或者说对中国人的热情是显而易见的。常常碰到有人会用中文说“你好”。除了在离巴马科两个小时车程的塞古,那天我们同行的光头没征求一个店主的同意举起摄象机拍摄,被店主骂了一通,而且这个店主非常地凶狠,象对朋友问候一样地对光头骂个不停。这种情况确实少见,开车带我们去的拉也显得很难为情。

     拉是土生土长的马里人,他和我们老大合作之前,在生意上曾经做的很苦。老大给了他机会,让他迅速发展起来,而且前景非常光明。他心里非常感激老大。他没有去法国念过书,是在当地的法国学校念的管理类专业,同时学了英语。拉不善言谈,但是给人印象很稳重。他说这里的人民实在太穷了,有很多人吃不饱。我们坐在车里常常有路边的女人和小孩来讨钱。他也带我们去看了富人区的房子。贫富悬殊在非洲是个普遍的现象。但是当你亲眼看到的时候,你的心难免会受到震动。

     塞古是拉的重要阵地。来回塞古的路面非常不错。路面两边绿树青翠,你根本想象不出这是在非洲。很象我们的江南地区。我们很难想象在其它季节会是如何景象,因为我们来的时间还在雨季。只是天空非常的低,似乎伸手可及,因为这个国家离赤道比我们要近的多。天空非常明净。雨季是这些国家劳动人民的生命依托,他们会在雨季里拼命地耕作,然后期待丰收,一次的丰收是他们一年的收入。如果雨季雨水缺少,那么会有更多的人饿死。雨季也给我们带来了好天气,其实我们在非洲的这些日子里,感觉比在中国要凉快多了。在雨季里,尼日尔河一片生机。我们在从塞古回来的路上,在河边停下来拍了几个照片。河边有一些人在洗衣服,衣服就晒在地上。我们住的酒店也在河边,从十楼望过去,这是一个非常漂亮的城市,尼日尔河把这个城市分成了两个部分。傍晚时分,我们还能听到从河对面的清真寺里传出来的祷告的领号声。

我们见到了小董和小楮,还有大余。小董是我第一个单位的长驻代表,算起来他是那个单位的第五代法语外销员了。在这里,法语专业的中国人还是少的,很多人来找他帮忙。他来马里的时候,公司只给了他三千美金让他飞过来的,他很能吃苦,做的不错,他们是专门在当地成立了进出口公司的。小楮去年刚来,也学会了一点法语了。我们去了他们的店面,就在路边,位置不错,而且房租特价,才两百美圆一个月。大余是我最后一个单位的同事,四年前他从国内出发的时候我还在安吉陪了一程,记得他走的时候很悲壮,这次在巴马科见到这个情圣,他显得很憔悴,因为就在我们到达前夕,他的儿子出生了,他一直在较远的山上医院陪伴。他现在是当地华人商会的秘书长,很多人尊称他为老大哥。他刚到巴马科的时候住在中国大院里,现在租了大房子,已经有五六个人了。其实,他还要带两个人过去,其中一个正在杭州市翻译协会培训中心学习法语,这还是个即将公开的秘密。

我们这次也带了两个人过去。一个是老大的姨夫老徐,一个是其姨夫的弟兄老鲍。两个人也住到了中国大院。中国大院是中国大使馆当时专门为来马里创业的中国人安排住宿的地方,象筒子楼,每个房间不大,两张床,一个卫生间,每个月150美金。非常实惠。他们已经带了一个电子炉,可以煮饭。主要大院里都是来自各个地区的中国人,对刚到马里的人来说,可以不感觉陌生,而且还可以很快了解到各种信息。今天给他们打电话,他们说已经适应了那里的生活了。他们是想去考察一下能做什么生意的,看看能否开个店面之类的。我们在离开马里前,我给他们紧急培训了一下,首先是应急法语单词,比如TAXI(出租车),价格,数字,问好等等,把普通话和地方方言都用来注音了。老鲍很好学,拿了本子记了很多,到马里三天他们就自己出去转悠了。然后是教了一些外贸流程。他们从农用车到小电器,从塑料瓶回收到棒冰都下了不少工夫。后两者看起来很不错。但是非洲只有冰袋和冰淇淋,棒冰是什么概念他们是想象不出的,我的翻译也没法一下子让当地人马上有明确概念,我建议国内拍照片回来。我们离开马里的时候,老鲍的眼里都有点湿润了,说老师不在,不知道怎么学了。其实这是我收过的学生中最为特殊的学生。他们在国内可都是已经有稳定的生意,去非洲确实是勇气非凡。在非洲做生意的大多不会语言,有的后来学了一些,有的就是找翻译。不少人在非洲发财了,我们称之为淘金,说不定有个产品就起来了。在马里的中国人中,还流传了一个中国人做汽车轮胎发财的故事。

 

 

三、      大西洋边的美丽城市达喀尔

 

塞内加尔面积不到20万平方公里,是世界上第四大花生生产国,是世界上第一大花生出口国,有“花生之国”美称。塞内加尔河在国内长达1030公里,全国人口只有800万左右。首都达喀尔是西非最大的海港和商业中心。使用货币和马里一样,是CFAF,即西非法郎。刚刚在2005年与中国恢复建交。

达喀尔是我们非洲四国之旅中被接待得最为热情的一站。除了不带我们去中餐馆,胖肚的招待简直是无微不至。 我们也是住在每晚250美金的SOFITEL酒店。打开阳台就面对大西洋,那种感觉真的很美,而且似乎我们是在度假。我之所以称之为胖肚,没有任何贬意,这是结合其外型和名字(不便透露其真实名字,因涉及商业机密)而取的一个称呼。其外型相当于我三四个大,我惭愧不已。我们都是第一次见到他,光头在中国居然给他买了一套衣服,光头吓得不敢拿出来,后来送给他老爸了。他给我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首先是他的笑声很爽朗,他经常笑一下;然后是他的办公室电脑用的是无线鼠标;然后是他的经营思路。他接手其父的产业后,曾经受到过质疑,但是现在他已经完全取得了整个家族的信任。

达喀尔这个城市的美丽在于她的位置,沿着大西洋的优越位置让她显得婀娜多姿。我们在阳台上能看到不远处的一个小岛,在很久以前,这个小岛是关押奴隶的地方。现在周边停着不少货轮,胖肚说因为港口繁忙,有些货轮只能停在那里等候,甚至要停很多天。其实我们没有怎么欣赏这里的风景,我们也没有怎么享受这里奢华的房间,白天和晚上,我们的争论在这里展开,我的大胆的设想也在这里提出,老大的思想也似乎在这里发生了转折。其他的一切都比不上这个重要了。

胖肚的安排还让我们解决了行程上的几大问题:一是办好了签证的延期。在中国,塞内加尔使馆只给了我们3天的签证,这次延续了1个月。二是办理了冈比亚的签证,而且是多次出入的3个月有效期。三是办理了从达喀尔到班珠尔,再从班珠尔返回达喀尔转到努瓦克肖特的所有机票。

达喀尔的惊喜还在于见到了另一个人。我们在去海上餐厅时,餐厅边的健身馆里走出一个小伙子,直接叫了我的中文全名。这是小鹰,我们最后一次见面是在杭州,他去韩国看世界杯经过杭州。老鹰在法国度假。这个在西非市场上曾经风云很多年的头号牌子的衰落体现了商场上最持久的残酷和辛酸。

本来还要去见一个中国的小伙子,由于种种原因,我还是没有联系。我们不久前在杭州见过一面,是一个女学生引见的,他们之间的恋情起伏不定。原因就是他要在达喀尔发展。

达喀尔到处都在建设,在造马路,在造房子,很象中国到处都是工地。这是发展的景象。

 

 

四、      十年不见的班珠尔

 

冈比亚的官方语言为英语,只有一万多平方公里,人口一百万多一点。1995年起与台湾建交。1997年我们到过冈比亚,在机场办理落地签证。转眼10年。接机的是10年前的小戴(音译),我们在达喀尔给他打过电话,他居然还能记得我的名字。我没有叫他来接机,因为这次主要是见另一个人(我姑且称之为土财主)。没想到他也来了,因为他跟土财主是朋友。当年他的第一票业务是我启动的,所以他印象深刻。可惜他因为缺乏资金,一直没有发展起来。只不过这次他用他的帕萨特全程为我们服务。我们住的酒店也是我10年前住的大西洋酒店。

这一站的任务与我10年来的任务相同,无非单位和人物都变了。土财主在这里发展了二三十年,买下了大量的地产。我们见到了他的两个太太,一个是在其家中,另一个伴随他来机场为我们送行。土财主的孩子很多,已经有10来个吧。

10年前相比,我看不出什么太大的变化。除了度假区的繁荣。我记得10年前,我在这里的中餐馆听到了“梦里水乡”这首歌,而今天又在这里的中餐馆听到了“我只在乎你”这首歌。我的婚礼也刚刚过去了10年。这次的中餐馆的名字叫“玉麒麟”,是湖州人开的。

在这里,我们看到了一个牌子独霸天下的繁荣和其背后所隐含的其他牌子的悲哀。我们看到河南一家电池厂的无奈,他们在这里一呆就已经三年。边境的控制让这里的商业大为衰落,到处是降价和库存。这个西非关税最低的港口可能还要再次降低关税,但是能否挽救它原来的商业地位已经很难说了。

在这里,我们总算穿上泳裤,到酒店外的大西洋里游泳了。还在游泳池边打了乒乓。在这里,我们不敢在晚上独自外出,我们已经两次遇到了CHECK POINT的荷枪实弹的警察,而老婆发来短信说在尼日利亚刚刚有4个中国人被绑架。

 

 

五、      房前屋后都是沙子的努瓦克肖特

 

我们重新见到了满地的沙子和满眼的大袍(BOUBOU)。我曾经在这个沙漠国家的首都走破一双皮鞋。我们也真切感受到了牲畜兴旺与否与人们的生活和命运的密切关系。“在毛里塔尼亚,朋友见面时,热情问好,紧拉着手依依不舍。问好时,不仅问人好,还常常问对方的羊、骆驼、牛好不好。”

我们去了内地,开车400公里。老西给我上了一趟当地的驾驶课。他是每个周末都回去看望家人。我们轮流着开,我开了五六个小时。每到警察或宪兵检查站,都由他来开。前往他家乡的这条路最早是由法国人建的,后来中国人重新修建,路面建得非常不错,其实可以行使150没问题,不过我只开130140。视野非常开阔。车也不多。只是路边常常有骆驼和羊,它们会乱穿马路。我们见到至少有四头骆驼和两头羊被撞死在路上。在这个半沙漠地带开车,很容易开睡着,而且会出现幻觉。开始我们以为看到了一片水田,后来我在晚上总觉得路边就是高山和河流。当远光灯出现时,总以为就要交汇,但是开了很久才会与对方车子插肩而过。

我们见到了有名的枣树,尝到了甘甜的枣子。老西带我们到他自己的枣园边,那里的房子是他的周末度假区。枣子是这里的重要产品,一棵丰收的枣树可以收获100公斤,而卖价达到三四个美金1公斤。每家每户都会拿出枣子来招待客人。枣子可以自己在树上变熟变干,变干前的枣子是红色的,有人把红色枣子拿来当点缀。这些枣子在突尼斯、阿尔及利亚都生产。

我们吃到了需要准备五六个小时的烤全羊。这里的饮料非常丰富。有芒果汁、菠萝汁、橙汁、可乐、矿泉水等等。多是进口的。席地而坐,用手抓羊肉和米饭。我们没有时间见到烤全羊的整个过程。在这里我还是抄下另一种在马里称为沙烤全驼的烤制过程:“将一头活蹦乱跳的骆驼宰杀,割去双峰,剖开腹膛,除去内脏,清洗干净,将一只烤熟的全羊放入骆驼的腹膛内,羊的腹膛内放入一只烤熟的鸡,鸡的腹膛内放入一只煮熟的鸡蛋,然后将鸡的腹膛、羊的腹膛、骆驼的腹膛层层封好,放入用碳火烧得发红的沙坑里面,坑口用薄沙封严实,再用碳火在薄沙上面烧上两个小时左右。食用前,撤去碳火,除去细沙,剖开骆驼的内膛,根据来宾的身份高低分别奉送。鸡蛋给身份最高的人,烤鸡给年长的人,烤羊给所有在场的客人,骆驼给所有在场的人共同食用。驼峰是供生吃的,不加任何作料,味道鲜美,首先供客人选用,剩余的供在场的人食用。在马里有些地区,谁家来了众多的贵宾,准备宰杀骆驼招待时,四邻、远亲、好友等闻讯后便不请自来,场面热闹。”

吃饭前,有人会拿一个水壶和接水盆来让客人洗手,饭后也会来,还有一块肥皂。水是很珍贵的,最好不浪费。然后是有人或者小孩泡了茶来招待客人。我们曾经在一个上校家里吃中饭,他们准备了一盆色拉,色拉里至少有12种配菜,另一盆米饭上至少有6种配菜。上校说毛里塔尼亚目前大概有2万军人。军人的生活很不错。

内地的所谓城市,让我们真的感觉不出。就那么一点房子,而且是泥土房,一般最高两层,而且很少见。有一天晚上下了雨,大家都非常高兴。这里的生活简单得不能再简单了。我们不能做太多的想象,如果想象得多了,那么生活就会维持不下去。简单和原始,是这里的生命的主旋律。看着满地的沙子和石头,外边世界的欲望都将随之退化。

努瓦克肖特是我们的最后一站,也是最为繁忙的一站。有人带我们到国家机构办公区去转了一圈。他非常讨厌原来的总统,那个总统在位20多年,逃到了卡塔尔,卷走了大量的钱。他说他们吃喝都没关系,问题是走了之后把钱都带走了。毛里塔尼亚不缺资源,人口也只有300万,为什么还有那么多贫穷的人,关键是政府不干活。毛里塔尼亚人很懂得做生意,他们在其他国家都有人在做生意,这些年在中国义乌的就有不少。在努瓦克肖特的大学里,据说还有四年的中文专业。他希望新总统能够给毛里塔尼亚人带来新的发展。

我们在28日入境,30日签证就到期了,在国内办了两次签证,加上在毛塔延期一次,实际上共办了三次。三次也还值得,我们在这里忙碌而有节奏。

 

 

六、      机场和飞机

 

我们在出发前就听说巴马科的机场小得可怜,小得跟我们县城里的客运站差不多。果然是这样,机场跑道就那么一根,而且非常不平整。我们的飞机到达的时候,人很多,走出机场象是经历一场战争,尤其是在过行李的地方,拥挤不堪。拉和小董他们来了三辆车来接我们,结果我们还在停车场里被堵了45分钟,车子乱成一团,根本开不动。在我们离境的时候,也是排长队。后来有个黑人来把我们带进去,跟我们讨了8000西非法郎(1美圆约值485西非法郎)。

达喀尔机场相对要大多了。但是达喀尔机场的工作人员是最讨厌的,也是讨钱最凶的。我们在出境盖章的时候,警察公开要1万西郎。我说没有,最后给了两个美金。达喀尔到冈比亚到努瓦克肖特的飞机也很恐怖,是小飞机,只有40多个座位,乘客只有20人。我们的飞机曾经颠簸得非常厉害,中间几次突然下跌,大家慌得要死。我称之为飞机跳舞。老大后来问了五六遍飞机大的好还是小的好。我们在从班珠尔回来去努瓦克肖特经过达喀尔转机那天,在达喀尔机场等了8个小时,飞机延误了。当我们的原定起飞时间到的时候,我们的飞机还要先去几内亚,而且还没起飞,要等到飞回来再去努瓦克肖特。我们还碰到一次最为搞笑的失误:订票去班珠尔说好是24号,票拿回来只核对了名字。 结果到机场等了半天才发现是25日的,当天根本没有航班,最后只有回来,浪费了一天时间。胖肚也没想到会出这种失误,他说在这里也还正常,他打电话去问订票处的人,那里的人还问他“今天没有飞机?”,还有种可能是订票处不告诉你他们改订了时间。其实我也有责任,我应该核实时间,只是我们几个人都非常明确24号,胖肚也说核实了没问题,而且他还安排在这一天送我们去机场,我大意了一下。达喀尔机场共有4个剪票口的电子显示屏,我们要去的那个刚好又坏了,最后我们要登机的时候是突然的,没有任何事先通知。机场里拥挤得很,如果没听到不知道会怎么样。我们的飞机型号是DASH8-300,是塞内加尔国际航空公司的,这是摩洛哥皇家航空公司的下属公司。这个称之为“TERANGA”(好客)的国家,在其机场却看不到半点“TERANGA”的影子。塞航的航空杂志名称就是“TERANGA”。在入境时,他们说我们的黄皮书上还缺少流脑疫苗,非要拖我们再去打一针,其实是强行要钱,我们交了钱,不要打针,他们也同意了。

班珠尔机场也不大。我们在过境时我们的签证被收去查验,因为被卡在那里,人家把行李都拿走了, 我发现有个家伙居然拉着我们的一个走了,他都过了行李安检,快要走出门外了,幸亏发现的早,把行李抢回来。也幸亏小戴和土财主来,他们去搞定了我们的护照,他们肯定也为我们付了钱。出境照样要付钱,幸亏我们出来前我要求准备了很多小钱, 这是来非洲出入机场的一个常识,尤其是中国人。从机场的这些人来看,我们可以非常佩服中国人,中国当时那么穷,但是在机场和海关,谁敢随便向老外要钱啊。我不知道我们给他们小钱是在贿赂他们还是在支助他们,还是屈服于他们的敲诈。如果我一个人也许可以不给,我讨厌这种敲诈。在达喀尔机场,我问起过一个警察,他跟我们拿了10个美金,我问他的工资是多少,他说有20万西非法郎一个月(400多美金),但是他有老婆孩子,养得很辛苦。很久以前据说出入机场有时一瓶清凉油也能搞定他们,后来不行了,也因为他们知道中国发展了吧。10年我从班珠尔离境的时候,他们打开我的箱子,把我的空茶叶袋子也给拿走。在巴马科离境时,我们过了五六道关,在最后一道开箱检查时,他们发现了我的杭州香烟,对话如下:--Vous fumez? (您抽烟的?)  --Oui.  --Moi aussi, je fume.我也抽的  -- Alors?怎么说?) --Donnez-moi qch .(给我一点)于是我给了他一包,结果他旁边的人说他也抽的,于是我们的可怜的弹药一下子少了两包,我只带了两条,后来到达喀尔就没了,于是我们一直都抽当地买的红色的万宝路。

在努瓦克肖特机场出来,还算顺利,过边防时还是有一道过道,两边小帘子,我们出来时没有为难。出境时可就有点恐怖了,人一进去,两边帘子一拉,给我掏钱。只是拼命给你拉行李的人在出来后跟来接我们的阿德要钱,敲诈阿德时嫌阿德给得少,赌气不要了,转身就走,害得阿德追过去。

我们在这个机场碰到了几个同胞,有两个是海员,给我们讲了很多海员的待遇和生活,包括私人生活。在毛里塔尼亚第二大港口努瓦迪布,有很多中国渔船,数百中国海员在那里靠岸修养,于是有了中国生活一条街,包括中国女人。他们已经两年多没回家了。从毛里塔尼亚到巴黎的飞机是法航的,法航查行李非常严格,到了飞机下面还有一道严格的开包查验。

   

 

七、      酒店和餐馆

 

在马里,我们住的SOFITEL是全国最好的,在塞内加尔,SOFITEL还不是最好的,因为机票时间失误,我们在达喀尔多住了一个晚上,那个晚上住在MERIDIEN,这个酒店让我们惊叹。班珠尔的大西洋也是在海边,就是努瓦克肖特的大西洋酒店是在中国人造的体育馆边上,在市内,也是属于最差的一个。

我们曾经在巴马科的SOFITEL餐厅里请了一次客,几个人花了16万西郎,结果老徐和老鲍根本没吃饱。好在在两个SOFITEL酒店里都可以无线上网。我们在巴马科去了CASINO,因为它就在酒店下面。我第一次进CASINO,确实有点刺激,梭哈、转盘玩了一下。里面的中国人比较多,在这种地方,没有什么娱乐,去赌场小玩成了中国人的一大乐趣,只是能否控制心态非常重要。在达喀尔有好几个CASINO,是因为中国人多了。而有个中国女人据说几乎天天在那里赌,我见到了三四个晚上。只是其背景我在这里不便公开。

在班珠尔的酒店里,每天还有服务员来房间里喷杀蚊剂,其实一路上我们对蚊子没什么感觉,尽管被咬了不少处,但是苍蝇给我们的印象深刻,在马里的市场上,我们看到鱼或者羊肉上叮满了苍蝇,据说他们打蚊子,但是不打苍蝇,原因是苍蝇是很脏的,打了更脏。在班珠尔的酒店的露天餐厅里吃西餐,那天小戴陪着我们,我们对苍蝇恨之入骨。我们是一只手拿刀叉,一只手在赶苍蝇,那顿饭吃的胃口全没。

在毛里塔尼亚,房间会不一样。我们的房间有电话,但是没有电话线,有冰箱,但是不会运转。我的房间有沙发和大灯,光头的没有,房间很大,但是硬件很粗糙。光头的房间还没枕头,我帮忙去总台要了,人家拿了两个没套的枕头。我们吃早餐时,这次不是自助的,所以要等很长时间,而且每次都是橙汁最后才上。吃晚餐时,橙汁先上,但是等了半个小时,主食还是没上。有时上了咖啡,但是忘了糖,或是忘了上牛奶。在内地城市,那个叫做EL WAHA的酒店最为特殊,一个房间就是一座碉堡,真的是度假酒店,我和老大的房间没有烟灰缸,而不抽烟的光头的房间居然有两个烟灰缸。我注意了一下,空调是三洋的,冰箱是海尔的,电视机是夏普的,其实LG空调在这几个国家很多见。在毛塔,酒店里的电视节目除了一个TV5MONDE是法语的,其他几乎是阿拉伯语的。

这些酒店没有开水喝。幸亏我们在巴马科买了一个。国内带了一个的,因为箱子放不下,拎在手上,被上海机场安检给没收了。如果没有开水喝,那真的是很难受的一件事。

如果说这次旅行中,酒店是毛里塔尼亚最差的话,那么中餐馆是那里最好。其实在马里和毛里塔尼亚是我们光顾中餐馆最多的两站。在达喀尔,我们自己跑出去找到了一个,叫做“汗宫庭会”,老板度假去了,只有当地人在服务,而且客人就我们两个,我们以为来错地方了,不过做的菜还是中餐。

在巴马科,最大的中餐馆叫PIANO(钢琴),老板娘是东北人。我们得知猪肉是从基督教养猪的地方弄来的。菜单名字用中法两种语言,我请小董帮忙复印了一份菜单,便于日后研究菜名翻译。餐馆包厢里还有卡拉OK配置。另一家是河南人开的龙马饭店,环境差点,但是老板娘本身是法语翻译。

在努瓦克肖特,两家中餐馆都在我们酒店边上,但是差距非常大。我们第一次走错了门,去了那家台湾女人开的,服务极差,还叫骄傲地说她老公是法国人。另一家也是北方人,夫妻两个很会做生意,生意很不错。一楼餐厅,二楼住宿,40美金包吃住,不是一个房间,是一个床位。还有两台电脑可以上网,200乌吉亚(1美金约值260块乌吉亚)一个小时,只是网络比较差。餐馆还负责机场接送。我们第一个晚上在那里吃,刚巧碰上中国大使请即将去中国接任毛塔驻中国大使的水利部部长吃饭。他们聊到豆腐的时候,对方对黄豆没概念,于是叫老板把黄豆拿出来看看。老板原先在毛塔做码头建设,后来也做过生意,于是开了这个餐馆,国内不少公司都经过他这里,算是中国之家了,他这里也是信息中转站。湖南和安徽两个公司刚巧也住在这里,后来我们知道,一个有10多个柜的滞货,一个有五六个柜滞货。湖南派了个法语专业的女孩子和其男朋友在毛塔长住。

这里的菜还算便宜,我们三个人三菜一汤,折合人民币在300多元。餐馆一般不建议喝啤酒,要喝,也是让你偷偷喝,而且倒在大瓷杯里。因为法律是禁止卖酒的。抓住要罚款甚至坐牢的。所以我们喝的啤酒也是过期的。在马里,要宽松得多,我在餐馆基本上可以喝,只是要我自己付钱,两个美金左右一支,基本上都这个价,拉是从来不付酒钱的,其他的都可以请客,酒精类除外。在马里、塞内加尔和冈比亚,他们的啤酒牌子分别是:CASTELFLAGJUBREW。而在来回中国的法航飞机上,啤酒都是“1664”这个最便宜的牌子。我们最喜欢吃的是土豆和豆腐。老大和光头对西餐不习惯,在达喀尔和班珠尔他们基本上以西餐为主,记得在班珠尔的最后一晚,土财主给了我们两千达拉西(1美金约值25达拉西),叫小戴带我们去“玉麒麟”,他们吃的可香了,似乎被饿了好几天了。在达喀尔其实也还好,因为胖肚很懂得他们的心思,每次在餐尾给每人上一份水果丁,味道确实不错。

我们经常吃完饭去上一下网。我的QQ号码也是在那里被盗的。直到回到国内总算被申诉回来。

其实我一路上最开心的是吃早餐。早餐基本上在1020个美金。除了在毛塔,其他地方都是自助,而且有BACON(培根)。我的习惯还是一个硬面包或者一块长棍加黄油,一点BACON或者香肠,一个半熟的单面煎蛋,两杯橙汁或者芒果汁和菠萝汁,一杯咖啡,再吃点水果。然后加上点一支烟,坐在面海的地方。对我来说,这才是真正的享受。我喜欢长棍面包,我们在毛塔吃到了上等的长棍,较软的那种,掰开后,里面的面丝可以让你感觉到面粉的质量。从这次旅行的住宿和饮食来说,绝对还算是奢侈之旅。我的任务最重,要安排日程,要翻译,要主持,要讨论,但是我的体力是最好的,其中的一个原因就是早餐适合我的喜好。我在国内的口号已经改成:如果你请我吃饭,那么请我吃早餐吧。只是我还不敢奢望,有时间请我的不一定请得起,请得起的不一定有时间和吃早餐的兴趣。

 

 

八、      汽车和骡车

 

非洲的汽车基本上是二手车。奔驰最多,然后是TOYOTA。价格不高,都只有几千美金。我们在达喀尔看到奇瑞了。中国车太少了。很多车子没空调,有空调也是劲儿不足。好车最多的在努瓦克肖特,那种高大的越野车很壮观。虚伪而精明的阿德就是用骗来的钱新买的那种车来接我们的。他喜欢穿BOUBOU,穿着这种“布布”大袍其实很不方便,走路和上下车都要双手将群摆往后撂紧,但这也是有钱的象征,因为干活的人是穿不了的。BOUBOU里面有两个大口袋,里面是装钱用,阿德那天带了40万现金来付房费,我开玩笑说他的独自和胸怎么这么大了。

胖肚的奔驰有时候机油灯会激烈跳舞。老西的丰田CARINA2.0其实很不错。但是空调还是有点问题,我开的时候汗珠直流,我在想象,连我都流汗珠的话,他们肯定是在暗中桑拿了。有的出租车更加恐怖,简直就是四个轮子加一个发动机和一个破旧的车壳。我们在毛塔碰到一个司机,找不到我们要去的地方,转了半天,我叫他打听一下,他死活不肯,后来我下来打听,人家来告诉他怎么走,他还是没概念,干脆把我们送回酒店,差点耽误了我们的时间。

在这几个国家开车有一个特点:在城外路上开的时候,如果对面有车子过来,要打左转向灯,意思是告诉后面车辆不要超车,如果让后面车辆超车,那么打右转向灯,或者伸出手来示意。马里人开车比毛塔人要礼貌很多,而且比中国人也要好,在努瓦克肖特是最疯狂的,红绿灯极少,开车的都乱闯,跟中国的出租车司机一样。在往内地的公路上,老西还叫我不要去靠近那种一个人在太阳底下路边走的人,我们碰到过一个,我感觉很奇怪,老西说这种人很可能就是疯子,他会扑上来的。老西开车很小心,他其实已经有30多年驾龄了,他的驾照号码上18506,是1976年领的,这个号码也就是说他当年是全国第18506个驾驶员。他说这个号码一出示,交警都会很敬佩的。他在夜里开车,当对方有车来的时候,他宁愿往路基上靠,他怕对方是大卡车,他说大卡车上装的东西有时候会长出很多,非常危险。在这些国家,汽油还是要1个美金多,很贵,他们加油的时候车子不熄火的。

各个市场里的骡车很多。他们用粗木棍抽打,相当于中国的鞭子了。老鲍他们的农用三轮车是很难打开市场的,除非这些骡子和牛不会拉车了。车子上有时载货,有时也载人。市场里脏乱不堪,交通工具混杂,经常交通堵塞。

 

 

九、      手机故事

 

在国外是很容易丢东西的。我们这次丢的最大的物品是手机。那是在巴马科,有天晚上从CASINO出来,老大说还是外面凉快,我们在酒店门口外的石阶上坐着聊天和抽烟。过了一会来了一个小姐,对话如下:她问我们不去俱乐部吗,我问那里都有什么。她说可以跳舞唱歌。我说我们不会。她说可以听听音乐,叫我们带她去。我说不想去了,太晚了。 她问我们是否住这里。我说是的。她说能否带她到我们房间跳舞。我说房间里怎么跳。她说可以在床上跳。我说我们好多住一个房间。她说房间里应该还有卫生间。我叫她再去找找其他人。她去跟路过的其他人说了。酒店下面还有个俱乐部,很多青年男女进出。有一回一个女孩子过来要跟我们讨烟抽,我们给了一支。过了一阵子她又来了,叫我看看天空。我说看不出什么。她说有乌云,天要下雨了,她想回家。我说那早点回去啊。她说她没钱了,叫我们送她回去。我说我们要回去睡觉了。她说不送的话给她点钱让她打的回去。我说我们刚从CASINO出来,真的没钱了。她才走开。而等到我们回到房间时,老大突然发现他的手机不见了。

我们带了一个备用手机。在达喀尔,我们也是在海边的露天餐厅里聊天,灯都熄了,我们还在讨论。回到房间又发现手机没了。这回老大去桌子上摸回来了。他一个人去的。回来后他说他经过侧厅的时候,有三四个女孩子坐在那里,然后有一个上前跟他打招呼,他吓得赶紧跑了。

国内手机除了在毛塔没有信号外,其他几个国家都有。发短信两块钱差一分一条,不知道移动公司是怎么定这个价格的。老大的手机丢掉可以说是损失不小,因为国内还有很多人要打那个号码的。老大每天都要打电话的,加上国内刚好在业界刮起来了一阵暴风雨,来了一场运动,他非常关注。

光头先是在巴黎过来的飞机上丢了一个茶杯,然后把毛巾落在一个宾馆里了。还好。我开玩笑说我争取也丢点什么。结果是我到毛塔才发现我的平安符半截掉了,幸亏没掉光,如果掉光了,可能那架小飞机就掉了。然后是发现我的茶杯盖子没了,最后是QQ号码被盗。等我到宁波上班后,突然发现我的杯子盖在老大桌子上,原来他放错了袋子。他们两个有一次故意把我的包带着,等我们到酒店,我吓了一跳,以为把包落在餐厅了。在餐厅吃饭是很容易落包的。

光头在巴马科宾馆吃早饭时还把钱包掉了,结果从服务员那里拿回来了。在达喀尔中餐馆他也掉了手机,结果服务员追出来送还给他的。世上还是好人多。

 

 

十、      后记

 

2007非洲之旅,也许是我人生中的一次重要旅行。我带着我对生活的激情、带着我对职业的敏感、带着我对做人的真诚、带着我10多年来的知识积累,做了一次充满斗争和智慧的旅行,做了一次充满对贫穷和富裕的思考的旅行。

谨以此记。

 

 

20070915—17

马语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