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文版 | 英文版 | 法文版 | 日文版 | 韩文版 | 德语版   用户登陆  用户注册  安全退出 

       本站首页 关于协会 协会动态 翻译中心 培训中心 文化交流 特色服务 信息链接 学习园地 论坛中心 联系我们
当前位置 —> 本站首页 ∷ 全部文章
第三届纠错大赛  演讲大赛  会员申请  在线报名  接受赞助  外贸培训

·重要通知:协会邮箱变更通知 10/19
·关于协会第三次会员代表大会的通知 4/11
·关于召开协会二届六次理事会的通知 1/13
·协会二届七次常务理事会通知 12/11
·学生会员委员会主席团换届会议通知 6/9
·关于学生会员委员会主席团换届的通知 5/27
·巴黎四大教授讲座(法语会员请关注) 5/8
·二届五次理事会通知 5/7
·莎士比亚戏剧座谈会通知 4/9
·关于第五届浙江省公示语外语纠错大赛的通... 3/22
第四届浙江省公... 19431
“拉姆杯”第四... 18770
联系协会 16513
中心简介 16469
协会介绍 15459
协会召开二届五... 15110
文化交流中心 14984
刚果(布)乒乓... 13904
加入协会内容及... 13797
中心简介 13766
杭州翻译*欢迎访问杭州市翻译协会网站 ***外语培训 外语翻译 文化交流***∷ 当翻译将文学变成一种生活方式——“翻译家茶座(三)”
>> 当翻译将文学变成一种生活方式——“翻译家茶座(三)”

当翻译将文学变成一种生活方式——“翻译家茶座(三)”
作者: 杭州市翻译协会   来源:www.fanyi110.com   发布日期:2019-1-19  

当翻译将文学变成一种生活方式

——翻译家茶座(三)暨黄荭新书分享会文字记录

主题:文学·翻译·生活

主办:浙江省翻译协会   杭州市翻译协会

承办:杭州拉姆文化有限公司

协办:北京上河卓远文化  法语联盟(杭州)

 

时间:201911314:00—17:00  

地点:青年路27号拉姆咖啡

 

    这是浙江省译协和杭州市译协共同主办的第三期“翻译家茶座”。茶座第一期曾于2010124日晚上借“郭建中教授翻译思想及翻译实践研讨会”之机举行,对话嘉宾曾有郭建中、尹承东、李亚舒、方梦之、何刚强、吕和发、 蒋璐等译界前辈和同仁。第二期茶座于2013421日下午在浙江外国语学院英文学院举行,李莎(LISA CARDUCCI,加拿大)、郭国良、文敏等作为主要特邀嘉宾作了报告。洪岗、范捷平、王之江分别作为浙江外国语学院和省市译协领导出席讲话。

    本期茶座以南京大学黄荭教授的新书《一种文学生活》为切入点,特别邀请了北京上河卓远总编辑杨全强为嘉宾对话板块主持,邀请了郭国良、文敏和孔亚雷三位译家与黄荭进行文学、翻译、生活的互动分享与解读,精彩纷呈。茶座由应远马主持,夏继清和范捷平致辞,法语联盟(杭州)法方主任Paule BOU在总结中发言,桂清扬代替王之江作了整个活动总结。

 

    “我们梦想着在物欲横流的生存背景下用文学微弱的能力捍卫人类精神的健康和心灵的高贵。这梦想路途的长远和艰难也就是文学得从存在的意义。同时这也是文学的魅力–梦想使我们不断出发,而路上的欢乐一定比目的地之后的满足更加结实。”——王之江摘自铁凝的《从梦想出发》

 

    “假如翻译是一个皇冠,那么文学翻译就是皇冠顶上的那颗明珠。如果生活中有诗和远方,那么翻译就是陪伴着你的别样诗意,而文学则一直为你在征途上导航。”——王之江   

 

    “欢迎各位翻译界的专家、老师、文学爱好者光临拉姆咖啡,我感觉相对于其他城市,杭州是一个文化欠缺的地方,但是仍然有一批人在追求文学和艺术,这令我感动,向大家学习。——夏继清


    “朋友们,非常高兴有机会来参加,在拉姆这样一个有气氛的咖啡馆参加这样一场文化盛典,非常感谢。我代表浙江省译协说几句话。我个人认为,省市译协一起举办的翻译家茶座这个活动很好。在收到市译协秘书处寄来的黄教授的《一种文学生活》之后,我当天就看了。一个翻译家能有一种进入生活的身体姿态来从事文学和翻译工作,令我特别感动。现在分享几点如下:一、黄教授写罗兰·巴特那一篇的经历,和我自己的经历太相似了,黄教授用自己对母亲的爱诠释了罗兰·巴特对母亲的爱。所以特别感动。我也跟黄教授有同样的经历,那是在1992年,我也从德国往国内,希望能见到重病中的母亲最后一面,但是……;二、黄荭做了一件非常好的事情,写了很多有关普鲁斯特现代文学经典《追忆似水年华》的前前后后。很遗憾我当时不知道,如果将来我写的《文学经典生成与传播》现代卷有机会再版,我非常希望请黄荭来增写普鲁斯特和《追忆似水年华》一节。三、我对《一种文学生活》中的两个隐喻特别有感受。第一个是猫。法国谚语说,猫捉鱼不能弄湿爪子,但是她却弄“湿”了爪子。“弄湿爪子”的意思是不仅意味着黄荭的学术触角伸向了法国文学,还伸向了中国文学, 黄教授字里行间流露出来的还有对歌德、康德等的德国文学和哲学的知识。第二个隐喻说的是翻译如鱼饮水。我觉得特别恰当。鱼把水吃进去,再吐出来的时候,是带着温度的。这两个隐喻和我们的身份特别符合。

    总之,这是一本特别美丽的书。文学是一种生活方式。今天我们能来到这么有情调的拉姆咖啡来体验这样一种生活方式,非常荣幸。

    ——范捷平讲话摘要。

    我的生活很简单,无事花草,闲来翻书。(P187

    虽然手里抓着的已是“青春的尾巴”,我仍然愿意“用一朵花开的时间”,去邂逅一本书的浪漫。(P188

    “阅读是呼吸,翻译就是如鱼饮水。知道冷暖,我饮了别人的文字,于是那文字便也有了我的温度。”翻译是有温度的,而这个温度是译者给予的。(P190

    但在我,最大的收获是在阅读、翻译的过程中,认识了自己,成为自己,这便是人生最美丽的果实了。(P201

    ——应远马摘录自《一种文学生活》  

 

对话嘉宾互动版块摘要

    中国的魅力之都应该是杭州。我对杭州的印象特别好,来过好几次。上次来已经是好几年前了。非常感谢杭州译协,感谢应老师。这次聚会也认识了很多老师,我偶尔也做一些翻译,但是主要还是陷入在繁琐的编辑事务里。我很早就买过郭老师译的书《沃尔特·本雅明,或走向革命批评》,孔老师我们也是多年的朋友,文老师的译著也非常多,我也买过好几本库切,这次见面真的非常开心。——杨全强


    我是浙江人,每次回浙江都感到格外亲切。今天是腊八,早上沿着运河散步,去了香积寺。刚才夏先生说杭州不文化,但是我觉得恰恰相反,杭州的文化是渗透到骨子里、一草一木,一砖一瓦里的

    翻译,在和其他文字、其他文化接触的过程中,其实更容易去反观自身的语言和文化。在某种意义上说,没有翻译,文明就得不到延续和传播。再说文学生活,在我的个人经验里,文学和生活并没有边界,很多时候纸上的生活和现实的生活互成镜像,而且文学在很大程度上即是我生活的内容,阅读、翻译、写文章、教学,参加各种研讨会、沙龙、读书会……往往都是在和文学打交道。《一种文学生活》这本书是我在2012-2016年发表在各种报刊(《读书》、《当代外国文学》、《书城》、《东方翻译》、《文艺报》、《经济观察报》、《文学报》、《文汇报》等)上的译后记、书评、访谈的合集,内容是现成的,也就是编排一下,所以做起来很快,主要是等书号的时间比较长。

    首先我想说说这本小书的封面设计,是一位我不认识的封面设计师做的,特别用心。杨师傅说设计师在做封面设计前,仔细阅读了整本书,还加了对应的法文书名(Une vie littéraire)。现在我们看到的是粉蓝粉红和白色三色为主的封面,让人很自然就联想到法国,中间是一朵简简单单的小花,“一粒沙里见世界,一朵花里见天国”,希望读者能借这朵小花去想象法语乃至世界文学的浩瀚和美好。另外我一直说自己不仅是“法语系”,还是“花草系”,这朵小花也是我“无事花草,闲来翻书”的生活写照。养花和做翻译是一样的,都需要花很多时间,都需要默默的努力和坚持。补充一点,这本书的第一个封面设计是一片香根鸢尾的叶子,因为鸢尾花是法国的国花。很幸运遇到好的封面设计师,更幸运是有杨师傅做这本书的编辑,对了,刚才应老师漏讲了,其实昨天单向街·书店文学奖杨老师也得奖了。我们是拿了“三块砖”。今年他的《菲利普·拉金诗全集》获得年度好书奖,他也是去年的年度编辑的得主。另外我也很感谢读者。很多时候一本书的存在,书写完并没有结束,一本书的生命也是读者给予的,如果读者不去阅读,书可能就会湮灭在一堆故纸堆里。如果你去读它,能感受到书的生命,那么它可能就会一直存在下去。昨天单向街书颁给我这个奖,我觉得对我是鼓励,但我也很惶恐。因为这本书,是我在国内出版的第四本文集,多半是我2013-2016年在报刊(《读书》、《当代外国文学》、《书城》、《文艺报》、《经济观察报》、《文汇报》、《文学报》等)上发表的译后记、书评、访谈等,是一种源于他人写作的写作,我称之为“副文本”。而且这些文本听芜杂的,所以一开始的书名是《杂草——一种文学生活》,后来杨师傅把杂草拔了,觉得更加简洁明了。我自己平时看书就很杂,全凭兴趣,没有说我是研究法国文学的就一定是看法国的文学,书里其实也写了很多我自己的生活,真实地反应了我的生活状态,反应了我对简单生活的追求。

    ——黄荭


    我是第一天见到黄老师,以前看过她很多书。特别开心。如果黄老师没有搞翻译,她就写不出这样的随笔。所以文学批评奖颁给黄老师,这样看似不是本专业的,带有别样的意味。她的书评、她的评论和一般学院派完全不一样。我不太看中国的书评,我也不太喜欢看译后记。很多译者把译后记放在书的前面……黄老师的随笔很受小说家的欢迎,我在北京碰到鲁敏,她就很喜欢。我本来是个小说家,我是半路逃避小说才走向了翻译。但是翻译是我这辈子遇到的最美的事情之一。现在有种说话,叫随笔性的小说。我看黄老师的书就特别有种想法,为什么没有小说性的随笔呢。

    同样有一个很打动我的是罗兰·巴特那部分。即使你没有经历过,甚至经历过不同程度的哀痛,都会引起共鸣,特别打动人。这样的写法我们不能说没有,其实在西方有,但在中国确实很好。我读古代明清的作品,和读现在欧美作品会有一种时间虫洞一样的沟通,反而是近代学院派的文章,八股文似的。所以黄老师的作品特别好,谢谢黄老师。

    ——孔亚雷


    很高兴能见到这么多的前辈老师、我仰慕的黄老师。我看她的书和文章已经很多了。我觉得你的文章不是一般意义上的文学,我觉得作为一个翻译家,在写作的时候,在自己创作的时候,感觉是换了个脑子似的。像我自己,感觉翻译做久了,感觉很难从事创作。我们今天讲的文学生活是一种有文学的生活。但我们不会讲得很俗,不会说靠文学生活。我们一般都不会光靠文学作为生活,在中国这种可能性都不大。我们都是有职业的,业余从事写作和翻译。如果你的生活,收入都要完全靠它,那么我们的生活是会完全不一样的。还有一点,我们都有一点交集的地方,你翻译过卡达莱,是法语转译过来的,我也翻译过,是英语转译的,但是原文是阿尔巴尼亚语。等于说转了两道。我还翻译过另一本书,是土耳其语的,英语翻译得特别奇怪。像这样的情况,整本书转译,不知道大家是怎么处理这个问题的?是认为有总比没有好?我认为,翻译终究要和原作贴近是最基本的原则。出版社的编辑有时候和我说,有时候碰到译者的文本特别流畅,她也是慌的。但是国外的翻译公司的要求是你翻译过来的文本,要看不出问题。不知道各位同行是如何看待这个问题的? ——文敏


    首先祝贺黄荭老师和杨师傅获得大奖,是高度肯定,祝贺。接着前面三位老师的话题,我拜读了黄老师的书,她这本书有自己的生命。原来是一篇一篇发表以后成书的,有独自的生命。现在汇总在一起,虽然黄老师说比较杂,但是它们是有内在的逻辑的。同时我想到了另外的作家和翻译家:毛尖、黄昱宁、袁筱一……毛老师、老师是高校老师,黄昱宁老师、文老师、孔亚雷老师这三位不是高校老师,但和出版机构有关系,你们三位在出版机构,少了一些学院派的东西,而我们作为高校老师,还是要做一些八股类的东西。所以我很佩服黄老师这样的。某种角度上来说,这是一种抗逆。很多高校里做的都是没有什么含量的,所以这几位,在某种角度上来说,是引领文学批判方向的。从这个角度上来说,我觉得黄老师这本书看似薄薄一本,但是沉甸甸的。

    翻译做得多了,一下子进入了舒适区,我对于翻译,小说翻译多了,基本就在自己喜欢的作家里打转了,某种角度来说,这也是一种理想的情况,但是任何事情都有双重性,甚至多重性。我非常羡慕,非常敬佩我刚才提到的这几位,我翻译之余就没有余了。我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也能跳出来,进行创作。亚雷已经是卓有成效的小说家了,黄老师这本书提到翻译是有温度的,我觉得概括得非常好,然后我觉得文学如果是一种生活的话,我们事情——翻译——必然是一种慢生活。它必须要是慢的,一字一字地打磨出来,而且经常要回去,从一开始第一句话开始翻,甚至还没开始,就要做很多准备,一点都急不得。这种生活的质量是很高的。正如我们今天坐在这里,咖啡是要一点一点sip的,而不是drink的。要去享受和热爱这种生活

    ——郭国良


    出版社书卖得越来越少,出版社的空间越来越小了。很多译者朋友也很理解,我表示感谢。刚才文老师提到的转译问题,我不太了解,黄老师书中也提到了转译,转译会丢掉什么,想请黄老师谈一下。——杨全强

    关于刚才文敏老师讲到的转译问题,我想回应几句:几年前有出版社找我译卡达莱的《雨鼓》,书是好书,但真的要动手去却译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后来出版社一再盛情邀约,我只好勉强答应下来。《雨鼓》原文是用阿尔巴尼亚语写的,所以我要从法文版转译。我一直不赞成转译,从阿尔巴尼亚语到法语再到中文,文本经过翻译的二度变形,冲淡再冲淡,丢失再丢失,即便译者认真,推敲再推敲,纠结再纠结,原文一不小心还是容易串了味道,变了模样。再则,小说编了一个如假包换的十五世纪奥斯曼帝国入侵阿尔巴尼亚城邦的故事,我不喜欢战争,也不喜欢打仗的故事,阿尔巴尼亚离我很远,奥斯曼帝国对我就更陌生。卡达莱复调的叙事天才吸引了我,但在这个围城的故事里,陷在等待和绝望之中的是两军对垒的将士,也是被各种遍查字典不见的从土耳其语变身法语的专有或普通词汇层层围困的我。另外刚才郭老师也说了翻译的准备工作很重要,的确在译《雨鼓》之前我也去图书馆借了三本关于奥斯曼帝国的书去啃,虽然不感兴趣,还是很细致地做了笔记,对那一段历史的奥斯曼帝国军队的建制列了相对清晰的图表。文敏老师也说译书的时候会沉浸在作者的世界里,就算译好了也会有很长一段时间沉浸在故事里不能抽离,所以自己很难去写点文章。的确是这样,翻译的时候时不时会有一些触动和想法,但译完的当下思路又比较凌乱,不过我还是赞成趁热打铁,再从做翻译准备开始有特别的材料或片段零星的感想都一股脑先写下来,等译完沉淀过一段时间后再去找到一条线索或一个好的切入点去构思。

    至于翻译所使用的汉语,我是一直反对要把外文翻译成特别中文的中文,翻译之美在于语言和语言相互接触,在理解和误读中碰撞出来的美,只有经受了异的考验,语言才会一直发展,才是活的语言。所以我很赞同本雅明在《译者的任务》中所说的:翻译已经远远地脱离了两种僵死的语言的贫瘠的等式,在所有文学形式中,只有翻译被人们赋予特殊的使命来观察原始语言的成熟过程和翻译自身诞生的阵痛。某种促进语言进化的翻译体

    ——黄荭


    刚刚讲到的转译的话题,能够找到原文的话是最好的。转译的版本,英文的很多都是不好的——文敏

    很多出版社找译者也是很难的。我前两年买了古巴作家因凡特的几本书,找不到西班牙语译者,我问遍了南大西班牙语系的老师,要么个人兴趣问题,要么档期问题,很难找。特别无奈。——杨全强

    我刚好三月份要出一本转译的书。是阿根廷的一个作家。我曾经开玩笑说:转译犹如通奸,一般来说都是情不自禁。没有人觉得婚外恋是对的,但它经常发生,情不自禁。黄老师(那本《雨鼓》)就是不小心陷入一个婚外恋的例子。所以我们接活一定要小心。我都是自己主动地挑一个作家,推给出版社。所以,翻译的本质是出于爱。转译就更加如此。当然,文老师讲得很对,现在很多,比如使馆都能找到母语译者,但是现在翻译对译者的要求非常高。而且很多英文的翻译版本还是很好的,作为参考,在某种意义上来说是没有什么太大问题。母语当然是最好的,但是有时候母语译者是商业译者,质量不一定好,还不如英译本。——孔亚雷

    我转译的也有,但是很少。目前出版的四十几本译著,只有一本,荷兰语,是转译的。那时候我刚好有一个空档,我主动去问,现在有没有书可供我译,对方说现在没有特别好的,有个荷兰作家,是诺贝尔文学奖的热门候选人。我感觉相对来说会简单一些,尤其是转过了英语之后,都是比较普通的大众化的语言,所以也翻得比较快。现在我翻译的是辛格的东西,诺贝尔奖得主,很多出版社可能都在打他的主意。我和大家意见一样,最好还是原文——郭国良

    我再补充一点,虽然浙江文艺出版社找我译《雨鼓》我一开始很抵触,但好书和好作家对译者也是有吸引力的,尽管他的风格和自己并不算太契合。卡达莱确实是一位非常优秀的作家,作为阿尔巴尼亚作家,他书中的语境在某种程度上是我们的一个参照系。所以不久前,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另一本卡达莱的书,叫《被放逐的女人——琳达·B的安魂曲》。这本书我才看了一个开头,情节和各种引语的使用特别吸引人,这就是卡达莱叙事的魅力。刚才郭老师提到了舒适区,走出舒适区,可能有点冒险,但走出舒适区,迈出这一步,看到别处的风景,给某个文本一个机会,也是给自己一个机会,打开了另一个世界。虽然现在出版社给译者的报酬不多,但是给译者的自由更大了,比如可以策划选题。所以说在某种程度上,就像拉姆咖啡馆的名字,l’amour,就是爱。对文学的热爱,就是对某种生活的爱。我觉得做文学翻译,真的是出于爱,为了爱,也传达爱——黄荭

 

 

    提问板块精选

问题No.1法语专业学生)有些文化上的负载,可能只有这种文化有,翻译的时候是选择归化还是异化?有些是英译本,翻译成了英语表达,如果再翻译成中文,会不会有更大变化?

 

    翻译的魅力,在不同的语境中,语境很重要。例如:L’amour的翻译,译成“拉姆咖啡”和“爱咖啡”差别就很大。我个人倾向于现在的这个音译。在翻译过程中,看语言在现在的汉语中,对外语的接受度。有异的考验,对读者和接受者的考验。都经过了一些挣扎,最后会有一种比较新的面貌呈现,这个才是意义。——黄荭

问题No.2杨全强):文学是风格特别强的一种文本,包括个人、性别,我想问一下几位老师,对于选择翻译的作家,对性别有没有要求?有没有排斥之类的?

 

    没有任何要求,从来没考虑过这个问题。主要是我前面提到的舒适度的问题,要知道哪里是舒适,哪里不是舒适,要足够多的实践才能找到,这本身也是很虚的说法。所以我个人是从来不会考虑性别的,经过实践之后,会自然而然地发现自己喜欢的作家。这一方面是好的,另一方面也是弊端,因为译者需要有多方面的才能,如果只能翻译一个作家,那是局限的。一般要考察一下作家的创作生涯,区别于其他作家的东西。作为一个译者,考虑的最多的是有没有时间,译还是不译,有没有精力,主要还是外在的,性别我是不考虑的——郭国良

 

    我补充一下性别的问题。好的写作都是雌雄同体的,或者说是阴性的写作。我个人对这个没有选择倾向,虽然很多人有一个错觉,觉得我翻译的以女作家的作品居多。但是我翻译的男作家其实也蛮多的,重要的是找到和自己契合的作家,这样在风格还原中是有优势的。翻译是博爱的,所有好的作品好的文学译者都爱,读者其实也是一样。性别对我来说不是问题,能不能让我动心是关键。借用梁宗岱的话“一件艺术品应该是‘想做’、‘能做应做间一种深切的契合。一个好的译者也一样,最理想的状态是翻译的书是自己想译的、有能力译的也是应该去翻译的。从情感的维度来看,想做是最好的动力,从实际操作来看,能做是质量的保证,应做是一种更有文化责任感的态度,译者应该要对自己有一个明确的定位。——黄荭

 

    我觉得性别是没有问题的。可能因为你们都是大学老师,学院派,但是我们就比较少受这方面的约束。作为译者,我是希望各种各样的风格都接触。当然,也要自己喜欢,适应。我再提一个问题,转译的问题,我翻译了两本转译的书,很受折磨,我觉得那两本英译本质量都不好,有冲动想自己去学阿尔巴尼亚语。现在有种趋势,就是翻译出来没有雅,高中生水平——文敏

问题No.3张建青):转译的问题,转译的贡献,时代的选择,各种各样的原因。我们想去探索特定时段的规定第一个问题,关于《小王子》的翻译,因为曾经有学生要做毕业论文想选这个题目,但是学生没有学过法语,我拒绝了。看过你的《苏菲的烦恼》,我对哲学很感兴趣,我也很烦恼,写作就是一种治疗。第二个问题是,你写了这么多杜拉斯的,我第一本看的是王道乾的版本,我被打动了,这种味道,是谁在主导?直译、转译,对我们整个翻译生活,作为译者,你为什么没有选择《情人》,和王先生对话?

 

    一开始提到了转译问题,后面提到了复译问题。关于《小王子》的翻译,从英译本译成中文是转译问题,文学和翻译的诉求都是求真求美。所以如果是从事译本比较研究,个人认为懂原文是一个必要条件,翻译就像临摹,如果没有原作(也就是真本)做参照物,各种临摹之间就很难比高下得失。如果要做《小王子》的中译本的翻译比较研究,个人认为一定要会法语,不仅要会,还要精通,那样才能领略原文本(法语)的美,知道这种美是如何被各个版本诠释的。另外补充一点所有的译本都有存在的理由,哪怕是暂时存在的理由,而形形色色的理由都值得你去发现和赋予。比如林纾的翻译,虽然他自己不懂外文,但如果我们真的去仔细比较文本,会发现有些地方他诠释得特别好,语言特别生动,他的翻译是有历史意义的。还有严复的信达雅,一般人会把它看成三个重要性递减的翻译标准,其实他的原话是:译事三难:信、达、雅。求其信,已大难矣!顾信矣,不达,虽译,犹不译也,则达尚焉。强调的是达的重要性,不达还不如不译。正本清源很重要,我们一定要知道源头在哪里,了解它的走向,来路和去路

    关于复译,我想到孙仲旭说过:有一个文本你特别爱它,爱到要去咬一口的程度。我翻译《小王子》的时候也是这样,虽然知道国内已经有很多个版本,但还是想咬一口,想要有一个自己的译本。

    说到杜拉斯,我和袁筱一特别很熟,她很年轻的时候就很喜欢杜拉斯,她说她对杜拉斯是一见钟情,我开玩笑说我是日久生情。我真正接触杜拉斯是1997年的夏天翻译《外面的世界II》,这本书是个文集,是杜拉斯对外面世界的一个观察和介入,跟她的小说和戏剧创作风格很不一样。而我之后决定做杜拉斯研究,其实只是出于懒惰,因为翻译《外面的世界II》的时候做了很多功课,把图书馆里杜拉斯的书和有关的书囫囵吞枣地读过一遍,所以硕士论文就选了杜拉斯,尤其关注她文本-戏剧-电影的互动写作。所以我阅读杜拉斯并没有一开始沉浸在她的爱情或爱的不可能中无法自拔,而是看到了一个相对立体多元的杜拉斯,有陷在爱情和酒精一面,也有她作为知识分子、先锋派艺术家、介入社会的斗士的一面。《情人》不是我爱到要去咬一口的文本,所以我没有去翻译,而且现在中国加入国际版权公约,出版社也不让哈。另外《情人》已经有过很多译本,八九个吧,好几个都不错。说到杜拉斯的风格,我个人认为王东亮翻译的《劳儿之劫》更接近杜拉斯的风格。

    ——黄荭

问题No.4(俞佳乐):我不想提太过学术性的问题。我想先评论一下这本书。首先是封面。粉蓝和粉红,觉得非常柔软。什么能让我们柔软呢,就是文学和生活。还有一件事触动我的,是黄老师提到了母亲的逝世。还有就是一只猫。这就是我最喜欢的,最打动我的。另外,在北京三个月的学习时我在孔亚雷身上学到的是选择的勇气。非常好地选择了《光年》这个文本。他既是译者又是作家。我想知道之后你们是更倾向于做作家还是译者?

 

    我接下来可能更多倾向于写作,平衡一下。现在出了七八本译作了,平衡一下写一下小说。翻译对我来说是很享受的事情——孔亚雷

 

    上了大学之后,我就熄灭了自己的作家梦。我在中学的时候写了很多诗歌,在《星星诗刊》和《少年读者》上也发表过,以为自己会成长为一个作家。命运很有意思,上大学拐了个弯,拐到了法语上,有点曲线救国的意思,因为经由法语我又回到了文学,法国文学,而我也在翻译之余写了一些自己的文字。我没有急切地像少年那样,一定要写出自己的作品,我愿意做摆渡的译者。做了译者之后,我一直定位自己的写作是副业,我写的是副文本。既然我是学法语的,对文学又这么热爱,我觉得我有责任把把法语文学推介给更多的中文读者。

    刚才张老师提到《苏菲的烦恼》,它不是哲学书,是塞居尔伯爵夫人写的儿童读物,不要蹭《苏菲的世界》的热度。这样的书名有好处也有不好的地方,容易混淆,但对出版社营销或许有好处。这几年我偶尔也翻译翻译绘本,字数特别少,翻译的时候是片刻的闲暇和片刻的欢愉,不像译文学名著更多感觉是难是苦,是苦中作乐,译绘本真的是只有享受,享受,享受,有一种回到童年的美好Retomber dans l’enfance. 

    ——黄荭

 

问题No.5杨全强今天下午也是一种文学生活。我以前看《红与黑》觉得写得真好,但是那时候觉得好,真的觉得就是文学打动我,有身体和心灵上的那种触动。后来多年不看小说。前些年又看了一些短篇,包括苏童、卡夫卡,然后觉得真好,后来又看了一些长篇小说,但是老觉得长篇无法打动我。我忽然不知道该如何欣赏长篇小说的美,请几位老师帮忙指引一下?

 

    这是个很大的话题。我们对长篇小说做一个非常简单的界定。我认为的长篇小说,是被认为已经是当代经典的、值得读的、好的、伟大的小说。我认为是长篇也可以作为一个好的短篇小说来读。欧美有个趋势,有些小说越写越长。我个人建议,把它当作短篇小说来读,也就是作家在创作短篇小说的时候都是字字珠玑的,每字每句都是不可撼动的,尤其是第一段。因为长篇小说还涉及第一章,作家对第一章的确立,甚至从第一个单词开始,就要考量用意。无论小说多么长,都是高度浓缩的,值得读的小说。——郭国良

 

    我看村上的《1Q84》,看过前两部,第三部就再也没去读了。

     ——杨全强

 

    那是你选择错了。杨师傅提的问题很有意思。因为这是杨师傅的痛苦,对他来说,出版长篇小说是痛苦,这痛苦是出于爱。他问这个问题是有私心的,我也一直觉得这是你的缺点,也不是说缺点,缺点其实就是你的优点,怎么把缺点变成你的优点和长处,这是值得注意的。我是长篇短篇都爱。短篇就像闪电一刹那,你看到了世界的真相;长篇是一道闪电照亮世界,可以照亮一年,甚至更久,变成你生命的一个部分。短篇基本几个小时,甚至一个晚上就能读完, 但是长篇你可能需要读好几个月,它成为生活的一部分,那个影响是不可同日而语的,就像琥珀一样嵌入你的生命之中。我建议你去看《安娜·卡列尼娜》。我甚至对法语界有一个希望,希望有一个人能完整翻译《追忆似水年华》,那是多美好的事情。这是我的看法,谢谢。——孔亚雷

 

    我以前看到一个观点是,短篇像拳击击倒获胜,长篇像点数获胜…… ——杨全强

问题No.6(中国美院研究中心包女士):我觉得有些地方,黄老师的经历和我自己的有些相似,我想问黄老师和杨先生,在面对一个转折期,比如从专业的翻译去做文学创作,是否有一个让你动心的点,某种契机,那个点是什么,是否可以分享一下?第二个问题是,我30岁之前出了一本艺术专著,那时候什么都敢说,但是现在,专业进展到一定程度,在专业和其他有交集的时候,是否感受到某种遮蔽性,如何突破?

 

    在要做取舍的时候,我的原则是听从自己的内心,做自己想做的事。De toute façon on ne peut pas tout faire(总之,我们不能什么都做)。一方面我特别勤奋特别努力,另一方面我又特别懒惰不思改变。所以我写的文章一直都是一种风格。我是以不变应万变。所以看这本书虽然是写给很多风格迥异的报刊杂志,但读起来不会觉得突兀,因为我其实就是以自己的方式去写作。我可能也是比较幸运的,虽然我不擅长标准化学术论文的格式和行文,但也在C刊上发表了文章,评上了教授,做了博导,所以我很感谢南京大学。这次拿到单向街书店的年度批评奖,在惊之余,还是有喜,说明读者还是挺喜欢这种不是很学院派的小书,喜欢比较轻盈的阅读感受,不用像庖丁解牛一样把一个文本游刃有余地拆解得七零八落,我们可以让自己就这么简简单单沉浸在文本中。——黄荭

 

    正如昨天单向街的广告:迷人的失败者。我不是要说迷人,我是说这个短语的后半段。我是对出版怀有理想的编辑。但是我在出版上能做的事情,无论是质量还是数量,我目前做的真的是一个失败者,因为和我的理想差太远了,虽然很多人觉得我已经做得不错了。另一个方面就是,所有做的这些,我还是出于喜欢。我看到一本书,无论是翻译还是原创,我特别渴望有一个好的东西出来,好的实体的呈现。正如这个咖啡馆的名字,l’amour,还是出于一种爱。另一个问题是人生的转折。我对创作也不是没有热爱,但是我在出版行业,耗费太多精力,不知道还有没有写作的机会,会特别被动的那种感觉,这方面我也没有特别好的经验给你。

    ——杨全强

问题No.7吴永琴我读了几年书,是语言学方面的书。我非常欣赏黄老师的勤奋的东西。我也很欣赏她这个人。作为“门外婆”(étrangère),我很羡慕文学翻译,比如她翻译的《苏菲的烦恼》这本书,可以有很多的读者。我也很欣赏你们的执着。但是我们专业领域的书,一本书可能只能印几千册,受众很小。法语也是,就算想去申请一个精品课程,因为受众太小,不能批准。所以我很羡慕你们,有很多受众,很羡慕。翻译·生活·写作这个座谈,很温馨。今天学到了很多。

 

    吴永琴老师从浙大退休之后,目前在浙江科技学院执掌法语教学,是浙江省法语界的前辈。我们争取后年把浙江省第四届法语教学研讨会开一次,请吴老师过来给年轻老师指导。——应远马

 

活动总结板块:

法语联盟(杭州)法方主任Mme BOU法语发言(中方主任陈建伟教授翻译):

    感谢省市译协主办这个活动,我对这个主题很感兴趣。在做法语联盟法方主任之前,我自己也曾经是翻译,英法翻译。我希望以后能继续参加类似的活动,谢谢大家。

桂清扬教授代杭州市译协王之江会长总结

(具体内容参阅“杭州翻译”公众号单篇刊布,标题为:“译家黄荭成就了自己 也成就了万千读者”)。

    在杭州拉姆咖啡举行的本届翻译家茶座之主题是:“文学·翻译·生活”。黄荭老师的力作《一种文学生活》是她在外国文学教学与研究过程中与文学大师们心灵相碰、相撞、相亲、相契的美丽痕迹。这本随笔集是今天茶座主题的多视角精彩演绎,该作品昨日荣获2018年度文学翻译第四届单向街·书店文学奖最佳年度文学批评奖。最佳年度奖颁奖典礼上的三位大家都出现在今天的现场:黄荭老师、孔亚雷老师、杨全强老师,他们三位都获年度大奖。你们是这个时代散发光芒的人物,我向你们致敬!

    ……

    黄荭老师说过:“在我,最大的收获是在阅读、翻译的过程中,认识了自己,成为自己,这便是人生最美丽的果实了。”古人云:“知之,好之,乐之”。我们的译者乐在其中,爱在其中。孔亚雷老师在昨天文学翻译第四届单向街·书店文学奖颁奖典礼上所作获奖感言中指出:“翻译是爱的文学方式。”是的,翻译是爱的接力的文学方式,是身心灵的高度统一。王尔德有一句名言:“我们都生活在阴沟里,但仍有人仰望星空。”(We are all in the gutter, but some of us are looking at the stars.)我想,我们的文学家、文学翻译家、文学评论家、文学出版家,我们在座的每一个人,都是“仰望星空的人”。我们会牢记我们的使命!

    ……

    我曾向远马兄倾吐过:我对法语有一种骨子里的情结。有过花事,有过玫瑰的回忆,可以说,没有法语文学,我也无法成为自己。文学翻译,是我的加速器;文学创作,是我的后视镜。黄荭老师,我本人很喜欢您随笔集子中这些“欠了太久的”、经过沉淀的“文字”。我此刻莫名其妙地有一种宿命的相遇感。我们文脉相近,情愫相通,如果您同意的话,我想邀请您的“小王子”入住我的“呼啸山庄”,让我们共同书写“呼啸山庄”第四代乃至第五代爱恨情仇的新篇章!

    女士们、先生们、朋友们:在春节来临之际,我非常开心与大家度过一个极其美好的下午,我希望本届翻译家茶座将是新的一年幸福快乐的起点!借此机会,我给各位老师,各位专家,各位朋友,各位黄迷,各位孔迷拜个早年!我们期待下一届翻译家茶座!谢谢大家!Merci beaucoup.

  

   附录:

   翻译家茶座(三)暨黄荭新书分享会特邀名单

 

   南京大学教授、翻译家

杨全强  北京上河卓远文化总编辑

孔亚雷  作家,自由译者

范捷平  浙江省翻译协会会长   浙江大学外国语学院教授

王之江  杭州市翻译协会会长   原杭州师范大学外国语学院院长

郭国良  浙江省翻译协会常务副会长兼秘书长

        浙江大学外国语学院教授   

   浙江省翻译协会常务理事   

        杭州市翻译协会副会长

        原浙江日报高级记者

桂清扬  浙江省翻译协会常务理事

        杭州市翻译协会副会长

        浙江外国语学院教授

陈建伟  杭州市翻译协会副会长

        法语联盟(杭州)中方主任

        浙江工商大学外国语学院教授

Paule BOU  法语联盟(杭州)法方主任

应远马  浙江省翻译协会常务理事兼副秘书长

        杭州市翻译协会执行会长兼秘书长

夏继清  杭州市翻译协会理事

        杭州拉姆文化有限公司总经理

 

翻译家茶座(三)暨黄荭新书分享会特邀对话嘉宾简介:

 

黄荭,南京大学文学博士,巴黎第三大学—新索邦文学博士,南京大学法语系教授、博士生导师,南京大学人文社会科学高级研究院兼职研究员,广东外语外贸大学云山讲座学者,国际杜拉斯学会会员,中国外国文学学会法国文学研究分会常务理事,江苏省外文学会理事,南京译协理事。著有《杜拉斯和亚洲》、《经过》、《闲来翻书》、《转身,相遇》、《杜拉斯的小音乐》、《一种文学生活》;主编《圣艾克絮佩里作品》全集;主要译作有:《外面的世界II》、《玫瑰的回忆》、《小王子》、《人类的大地》、《花事》、《然而》、《解读杜拉斯》、《战斗的海狸》、《萨冈之恋》、《星期天》、《冷水中的一点阳光》、《岁月的力量》、《爱、谎言与写作:杜拉斯影像记》、《薛定谔之猫》、《雨鼓》、《在特鲁昂饭店那边》、《苏菲的烦恼》、《多拉·布吕代》、《猫的私人词典》、《写给杜拉斯的信》、《夜航》、《没有她,我就无法成为自己:马克龙夫妇的浪漫爱情》、《1961-1991私人文学史:杜拉斯访谈录》等。

 

郭国良,浙江大学教授,博士生导师,中国翻译协会理事,浙江省翻译协会常务副会长兼秘书长,浙江大学中华译学馆副馆长兼秘书长,浙江大学翻译学研究所所长。目前主要从事英语文学最负盛名的布克奖得主的翻译与研究。迄今已翻译出版近40部文学作品。其中《终结的感觉》、《斯蒂芬·哈珀在读什么——扬·马特尔给总理和书虫荐书》曾分别被列为《中华读书报》2012年度、2014年度100本好书,《儿童法案》曾被列为《中华读书报》2017年度十大好书、上海译文出版社2017年度十大好书等,这三部译著还被列入多个好书榜单。代表译作为: 《赎罪》(麦克尤恩),《水之乡》(斯威夫特),《无可慰藉》(石黑一雄),《终结的感觉》(巴恩斯)。

 

文敏,高级记者,中国翻译协会理事,浙江省翻译协会常务理事,杭州市翻译协会副会长。已经翻译出版近40部文学作品。其中包括诺贝尔文学奖得主库切的《等待野蛮人》、《内陆深处》、《铁器时代》等作品。

 

孔亚雷1975年生,小说家、翻译家,著有长篇小说《不失者》,短篇小说集《火山旅馆》等,译有保罗·奥斯特长篇小说《幻影书》,莱昂纳德·科恩诗文集《渴望之书》等。曾多次入选中国年度最佳短篇小说,有作品被译为英、荷、意等国文字。他住在莫干山脚下的一座小村庄。

 

    本文文字由应远马整理编辑,主要内容经各位特邀嘉宾确认。特别感谢活动现场负责发言记录的吴水燕和马彦卿两位法文硕士。